星期二, 12月 16, 2014

我是哪裡人?

我是哪裡人?

一天,跟原住民老朋友聊天。聊得精采的時候,突然間他冒出了一句:『你這個漢人!』(當時是誇獎的意思,好像是我有哪件事做得不錯,跟他們原住民一樣甚至更好。然後他們要我加入他們原住民的協會,我當場就拿出身分證給他們申請...但細節真的記不清了)。當時沒有多想,但事後卻引起了我的納悶...

我想,我是哪裡人?

原住民朋友說,我是漢人。

漢人朋友說,我是西夏人。(我本該姓王卻姓阮,因為爸爸是家族中排行最小的,所以取奶奶的姓。阮這個姓,有一說來自敦煌,古西夏)

客家朋友說,我是閩南人。

閩南朋友說,我是客家人。(我常不遠千里跑去吃客家菜,搬來客家鄉,因為喜歡較重的味道跟客家的純樸)

南部朋友說,我是台北人。

台北朋友說,我是天母人。

天母朋友說,我是三重人。(我在三重長大,40年後媽媽提起,才知道我在蘆洲出生的)

北部朋友說,我是南部人。(因為我喜歡南部鄉村的感覺,覺得都市裡建築物的壓力太大,每次去都撐到最後才回來)

外國朋友說,我是中國人。

中國朋友說,我是台灣人。



其實,我是外星人...


星期五, 10月 04, 2013

85 度 C


85度C,對我來說是一個蠻奇怪的地方。雖然它的吸菸區常過度擁擠、人滿為患,很多營業處也常順著騎樓圍起來(還有的外加遮雨的透明塑膠屏風)就地合法擺桌椅,看起來挺沒尊嚴的。但對我這種幾乎每一次小孩生日當天晚上才急急忙忙放下手邊工作衝回家的人來說,簡直是救命的寶地跟唯一的救贖處。

怎麼說呢?

通常,因為從小到大家裡就沒養成慶祝生日的習慣,所以我早習慣了不把生日當一回事。尤其是媽媽她們那些老一輩的,有自己的一套日曆農曆,跟我這個只用西元連現在民國幾年都常搞錯的傢伙完全不搭。所以每當我『農曆』生日的當天回到家,有看到豬腳麵線在桌上,就知道我生日大概到了。(或者是我媽,印象中好幾次跟她辦聯合生日...因為那幾天只有同一鍋豬腳麵線...)

1/4世紀下來,我養成不去記生日日期。反正時間到了人還活著健康快樂沒缺就好,該謝天謝地感恩母難,就這樣。一向簡單且單純。

我甚至連朋友都說好別送我生日禮物了,免得到時候人家生日的時候我又忘記,無形中平白被人記恨罵小氣。

後來,我的生活開始變複雜了。家裡多了一個很兇且會注意生日的『人』(重點是很兇,別問我是誰)。然後,這個『人』又陸陸續續帶了好幾個可怕的『小人』,出現在我周遭...。

瞬間,我家就此變成了『一國兩制』。我跟我媽處於『生日隨性樂天想起來再慶祝派』,我跟我老婆跟小孩處於『生日不行忘記忘記就不是爸爸派』。看到了嗎?這兩個社團我都有參加...

於是,我『夜奔』的機會變多了。就算有Google日曆提醒,我還是常一早醒來就看要辦的事,排好順序處理。一路忙到快要回家了,才猛然『發現』今天是某人生日。然後以地表上我能弄到的載具;搭配最快的速度衝回家...。

唉,台灣人慶祝生日有個習慣,只要不超過午夜12點,就得算是當天。只要有機會那是無論如何都要慶祝的。台灣的麵包店也有個奇怪的習慣,那就是頂多開到晚上10點就要拉鐵門休息了。無論你天皇老子求爺爺告奶奶也不會為你多開一分鐘。

所以有好幾次臨晨前,我都已經衝到家附近了。結果印象中比較好吃的麵包跟蛋糕店都全數休息打烊熄火就寢。只剩下24小時運轉的85度C還開著,留給我一盞黑暗的光。

早期,85度C只賣切過一人份的小蛋糕。我總是得到處找找好幾家,才勉強找到好幾份湊起來像是一整塊的形狀。有好幾次差點就湊不齊,讓我如熱鍋螞蟻一樣。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們開始賣整個蛋糕,才真真正解決了我的問題...只要記得某幾家蛋糕多的,返家路上直衝就好...

所以,我感謝85度C的存在。連要搬家都會列入考慮,哈哈...




星期三, 6月 06, 2012

朋友

說到朋友,我必須承認一點:我對朋友的標準,嚴格來說其實相當的高。

我常說:『合作做不成沒關係,不要搞到連朋友都做不下去。』會逼得讓我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就是雖然態度輕描淡寫但卻形同嚴正的警告與聲明。懂得我的也珍惜彼此交情的人就會自我收斂一點,不懂我的人也不在乎彼此交情的人其實朋友已經做不成了,真不改善也就算了;我實在也不想多做解釋。

逝者如斯,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也許是因為我是獨子的關係吧!對於朋友,我一向以自己的親生兄弟看待。也因為這樣,常受到朋友拖累、背叛、不免也會有些或多或少的利用跟陷害。對於此,我倒是不以為忤。因為願意與我胼手胝足、用心交陪、兩肋插刀的真正朋友比較起來更多,所以我認為,總括起來還是值得慶幸的。

外婆喜歡的聖詩『至好朋友就是耶穌』,有一段『若有朋友看輕厭賤,可將這事來祈禱』的句子。我很小的時候就覺得,與其等到朋友看輕厭賤之後才來祈禱,不如祈禱沒認識這種朋友。再加上我極少祈禱的關係,所以會自動遠離那些看輕厭賤的朋友,也就是說,會有這種傾向的朋友其實很不容易變成我的朋友。

我承認工作以來,因緣際會認識的人五湖四海三教九流實在多到難以計算。但是我更承認,值得去當朋友的依舊還是保持寧缺勿濫才是真。畢竟老的時候不想有太多的牽掛、太複雜的生活與不逾快的回憶。

所以,我知道我潛意識裡已經開始仔細整理與重新認知我周遭的朋友,哪些才是認定的朋友了...。

星期三, 12月 01, 2010

中壢

距離南遷,一眨眼就是一年。

感覺上,假使桃園像三重的話,中壢就像是蘆洲。雖相連相近、但相對之下卻純樸、安靜很多。

晚上開著車走走,並不會太過於擁擠,有時候甚至感覺很舒服。

倒是有很多趣味,不知不覺的感受到。

例如停車。

舉個例子:在台一線114縣道有一家便利商店,門口就有一個神奇的事每天發生。我在公車上看到,順手拍了下來。

公共的停車格,裡面停滿了車。我常想:這些可能不想付錢的車子,停了之後怎麼出的來?又,想付錢停停車格的人怎麼有勇氣停?不怕車子被破壞、手機被騷擾嗎?

所以我的結論:中壢人真的比較老實。



寫著寫著,因為是2010年9月拍的,我臨時也忘了地址,於是Google一下,真是所見略同。


檢視較大的地圖

呵呵...

星期一, 7月 20, 2009

南遷

在父親過往後的幾天,我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天母。

以『三宅一生』的概念來看,或許天母是我住過最久的地方,也許以後沒機會住再哪邊住更久了。但它同時也是我當足23年旅館的地方,說來好笑,在那邊認識的人屈指可數,晚出晚入的。雖然住過周遭好幾個地方,但都是過往;也沒有什麼足以改變的回憶。

也許以我的個性,家人在一起,就是家。所以為了一些因緣而這樣,其實沒什麼不對的。
或許有一天會午夜夢迴時會覺得可惜,好像缺少了什麼一樣。但就現在的我來說,還沒有感到什麼無奈的氣味。

就這樣,我開始了南遷的道路。無怨無悔,心情平靜。

星期一, 6月 15, 2009

天母

(註:這篇文章我剛剛看了,一直在草稿狀態;才知道從來沒發表出去。一按下發表,居然是今天2013/10/04的日期。印象中應該是09的六月中,就改回;用那時間來代替吧。)

說到天母,總是一段複雜的感情。這裡有許許多多的回憶,歡笑,以及我人生中極少出現的淚水。

以出生在三重,也在那邊住了的16年青春年少歲月的我來看,在天母落腳;居然一晃眼也23年了。若以『三宅一生』來作為對應的話,下一個要待超過這數字的所謂的『家』,應該是有點難度的。當然,只有憑藉著『禍害遺千年』來自我期許活的夠久了。

當初來到這邊,是在親戚不看好、認為我們家買不起的情況下來的。比起故鄉那條汽車都進不了、盜賊不斷、巷頭鄰居還私下煉鋁屋頂養鴿搞的熱的要死臭得要命、擠一堆鐵工廠的小巷子來說,天母乾淨的街道、社區意識濃厚的居民,會主動要求環境生活品質的態度。讓我生平第一次看到了大都會的先進與發達。

連停電都能在當天搞定,我這土包子算是見識了。

不過這些年來,看著天母越來越變調,其實很不是滋味。從以往熟悉的街景、常去的店家到寬廣的運動公園,都在逐漸、幾乎有系統的凋零。

觸媒,應該是北體。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突然出現了好幾棟(據說是八棟)醜惡的水泥,破壞了天際線。

我實在不懂,有必要為了達成讓這個都市有關心運動的宣示意義,所以斥資幾十億讓幾千人關在房子裡做運動?有必要為了搞國際的假象,讓規劃舒適的棒球場硬是加了幾千個座位,讓寬敞的人行道淨空切割出直角麻煩的機車彎?搞平面停車場搞到連原本跑步的路都連不起來。

這個市長在想什麼?要命的是,他可是越幹;官越高了...

我們知道,那都會是永久的破壞。

國家級陽明山管理處的管理,比起現在北體那種高中職校的搞法與品質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一個暫時託管的單位居然明目張膽的霸佔,還大喇喇的裝起完全不搭調的金字招牌來(聽說拆了,哈)。我們只看到雜草叢生不然就是光禿禿的草皮、只看到無法流動的水槽噴水池,一大堆不知道幹麼的廊柱,顏色雜亂佈置突兀的兒童遊戲區,還有大量湧入阻塞到潰爛的交通。

天母正在流失它的美,這段時間實在讓我每天徹夜難眠。

運動公園與蘭雅公園,是天母的兩個肺。這個肺廢了,那另一個呢?

蘭雅公園在當初人口密集的中心,不知哪位仁兄規劃遷移市場,地下停車場就不在考慮範圍。等到幾十年後樹木參天了,然後下一個市長(希望他不要再升官了)才下令把樹挖掉遷移,大手筆圍起來搞地下停車場。別說當初搬遷士東市場時,原地攤販整頓不力,搞得巷子裡人行道每天蟑螂橫行。跟罹患癌症一樣,之前路面還會發臭呢...

所以,這個肺,現在也正在報廢當中。

好吧,就算天母沒肺吧。頂多跟台北市其他地方一樣,只要降級以對,就比較不會難受算了。

以往上班向南要繞來繞去的中山北路的圓山段,終於開通順暢。不必再耍白痴晃到承德路上再勾進來。但德行東路雨中刪北路交叉口SOGO的開幕,卻讓出天母的幾條幹道,正式癱瘓堵在天母裡。

說來真是矛盾與有趣。

不由自主的突然變成了戶長,卻也一直不想、不知道、不瞭解、也無法熟悉這個責任。唯一做的決定,是在對天母這個印象完全泯滅之前,把它凍結在記憶之中。

於是就大膽的放逐一下,帶著一家人開始了全新的道路。

再見了,天母!

星期二, 3月 17, 2009

父親III

一眨眼,又過了半年。赫然發現紀錄停在那時候,這段時間,內外交迫;其實也算是另一種苦不堪言。

戶長,是個虛幻的名稱,對我這個平凡人來說,終於有了這個抬頭,只有一點一點、不斷累積的壓力而已。

肩上的重擔差一點扛不過去。

父親的告別式,在二殯。那天也只剩下那一廳,並不大。碰巧跟我童年時印象中第一位牧師莊牧師同一天。也正巧,他是父親在故鄉時身體健康的年紀還會去教會時的牧師。也是巧合,兩老分別在同一天上下午碰了面,也許攜手一起到極樂了吧...

說答謝詞的時間是在大家送花瞻仰過之後。也許看到阿媽的難過,也許是自己意識到見不到了阿公了,小子們哭得很徹底。讓我不免想起自己也是這個年紀時,爺爺離開的景況。

臨時知道了些規矩與程序,被激動的內心澎拜到口不擇言,竟然也記不清到底說了些什麼...

上山。我打算在事業穩定之後重造家族的墓園,所以這個暫時的棲身所,在臨海的地方先找。基督教的教義,其實對身後事的處理相當簡單,既然靈魂到天上安樂,我也不認為放在哪邊那有多大意義。倒是知道了牧師對媽媽的勸說,什麼佛教徒、拜拜很多的地方『比較』不好等等的,覺得實在不需要多費唇舌去解釋。

或許這背後有其他的現實層面、利益關係。說真的不想去想,也不願去想。

就這樣,我靜靜地陪父親走了最後的一段路。

星期二, 7月 08, 2008

父親II

到禮儀公司的一段,其實也如幻似真。

雖說是教會推薦的,但從接到消息後到排好處理時間、流程,一路順著諸多力量移動,卻也來不及做任何思考。

巧的是,不同教會提起的單位,卻不出那兩家。儼然是一種壟斷。於是,選擇就變成突然簡單了,接受便是。

坐上座位,電腦裡正巧是原教會的佈置。數年沒見,也從以往的照片,終於走上了電腦化的程度。我覺得有點好笑,這跟父親的習慣完全不同。

他其實是個不喜歡麻煩人家的人。

所以我沒選擇教會另外的儀式。以免排教會時間、殯儀館時間、火化時間與入土時間...等,搞得兩邊教會大家人仰馬翻。

專業,畢竟還是掩飾不了銅臭。很多選擇,只是分開表列,費用也是很技巧的隱藏著。

有點吒異,大概來的人都只希望早點完成下單,沒人像我一樣冷靜或冷漠。也許是上班族居多,平常少看報價。可惜的是,看報價單對我簡直是家常便飯。不過仍然對巨細靡遺的品項,實在感到有點吃驚。

畢竟是商業、商場。

不希望他在那邊冰太久,我們盡快的考慮週末。巧的是,無論等級如何,當天都只剩下一個位置。再往下剩一級,雖然很多可以選擇,但實在太過潦草。這一點,我實在不能接受。

於是考慮定下,就見人員開始動了起來。彷彿晚了幾分鐘,就失去了機會一樣。

從列表裡,看到為父親洗禮的牧師,也在那一天早上在同個地方完成。我正思考在百忙之中如何代表家人過去致意,連這一點,父親也為我選好了。

然後是看要寄的信。我並不想跟廠商、合作對象提起,貿然動員大家,又是違背父親意思。另外也是商場,連紅包都懶得炸,白包就更不必了。

除了輾轉得知消息後主動要的,我一概不往返。

於是,這一段就這樣備妥了。

星期日, 6月 29, 2008

父親

父親,在6/27的下午五點半時,放下了人世的勞頓與愁苦,正式的離開。

先前接到母親電話,第一通時還以為只是一直沒進食,體力不夠。沒有發燒,還比較放心。

但在幾分鐘後的第二通中聽到混亂與哭聲,似乎不能置信的,便啟程回家。

百忙之中的更稍早,也才剛透過官僚系統往來聯繫好社會局、陽明社福室、衛生所、甚至安排了離家最近的養護中心;想說稍晚趕回家看看環境。床位,據悉也正剩下那麼一個。還保留著。

畢竟之前看護可以讓他進食;正打算違背老人家的意願;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老人家知道我心,不願意再讓我掙扎、牽掛與勞頓。就逕自的走了。

雨,開始下。Rush Hour的計程車裡,我連續撥出電話,做一些安排。車,是動也不動;心,倒是十分急躁。

到家時,牧師與長老已經抵達。

很吃驚的看到小朋友還是照樣玩成一團。印象中,外公走時我也是五歲,不曾有如此視若無睹的反應。

也許是時代不同的關係吧!不知怎的,感到十分的惆悵與無奈。

父親半躺在習慣坐的客廳椅子上,眼睛半開。似乎凝視著遠方。我知道他的掛念,想動手幫他闔上眼,卻是不容易。

我知道他一向固執,怕我沒注意他想要的。要再三提醒確認。不知不覺眼眶紅了,但人前實在哭不出來,也不好開口。

安排後續事宜,陪同搭福斯T4到二殯。填寫了三張表格與手上的識別名條,然後看著立刻抵達的銀色破車進來老醫師與助理,憑口述草草填寫的證明書,不到幾分鐘影印加蓋章就完成了手續。

潦草的程度,巧妙的切入。專業與平淡的令人吃驚。2500的費用;付現;就這樣給了資料。

連人看都不看就可以開單另我十分咤異,但畢竟也得動手簽名。就這樣完成的流程,進了281。

然後搭原車回到民權,轉計程車回家。

像做夢一場一樣,我就這樣送走了父親。

星期日, 3月 23, 2008

2008的這一天,讓我們平靜的真正覺醒。

今天帶著妻跟小朋友們,漫步在老舊的大稻埕。從依然破舊骯髒雜亂無章的永樂市場一路走過迪化街、慈聖宮;輾轉到大橋頭。彷彿時光回復到幾十年前學生時代一般,總是那麼的寧靜且沈寂。

大約三小時前,朋友坐捷運匆忙趕來跟我拿先前忘在機房的身份證的時候,雖然有很多業務合作要談,但很有默契的;連寒暄也沒幾句,又趕著回去幫忙逆轉。

終於,到老店落了腳。看到了開票結果,師傅也屢次走出來喵電視裡的開票情況。雖然差距剛超過一百萬沒多久,就看到TVBS訪問洪秀柱,已經在高談對馬英九與國民黨的未來期許爾爾,宛如某人已經登基。

全場的人,也許是不願,也許是不敢。
總之,倒是沒有看到一個歡喜的臉孔。

* * *

2000年時的那一天,我人也在外面。電視裡是一樣的喧擾。心裡在想:我們第一次有機會改變。那時候心裡覺得,假使改變不成功,我們該怎麼辦?

是要繼續,但怎麼繼續?

還好,也第一次改變。

朝小野大下來,內耗牽制不斷上演,國家就這樣混混噩噩的過了八年。看著光怪陸離的執政黨,看著為反對而反對的在野黨,竟荒唐到自己提的公投都不投,簡直匪夷所思,丟臉到了到了極點。

早就是個彼此都好好清理一下的好時機了。

更好笑的是那一些早期在官方羽翼下發展享盡榮華與既得利益的戲子們,還合力演出一場四面八方回國力挺加上眾星拱月的老套戲碼。

連家裡老母、一堆女兒姊妹在最後幾天從國外陸續返台的也可以做足新聞。

相對之下,那個從外島當兵趕回來投票的,是多麼珍貴。

沒人問他們,這麼愛台灣的話,為何這段時間都不留下來幫忙建設國家,都窩在國外當次等公民呢...

* * *

當然,之前MSN上的顯示圖像早已引起很多朋友關切。也不免收到許許多多的轉寄與宣傳。不過,筆電的逆轉勝桌布,我看短期間是不會換的。

頭挺著藍天,腳踏著綠地。我們難道就只有這樣的選擇?只配擁有這樣的結果?

朋友擔心餓了八年的怪獸,在重出江湖之後,吃相會更難看。不過,我倒是覺得鬆了一口氣。

因為,整碗總捧,這下可沒理由了。

一屆,就給你一屆;就『只』給你一屆。

國民黨這下子可沒有理由再抱怨什麼了吧?

說自己能做多好,以前多好,沒意見。未來你做有多好,才是值得細細玩味的。

再沒搞定、搞不定、搞不好的話,我想,我們真的可以光明正大的把這個巨大的怪獸永遠的掩埋。其實不也是個好事?

倒是折煞了長廷兄、委屈了貞昌兄,沒關係。讓我們再忍一忍。

這是個好機會。

這段時間以來,我們也學了不少伎倆與技巧。
未來可沒那麼輕鬆可以混過去的喔...

別忘了...

天,可是隨時瞬息萬變的。

而地,卻是永遠的養育著我們呢。

* * *

2008的這一天,讓我們平靜的真正覺醒。



剛同步發表於媒抗(註:2013/10/04 該網站現已停止營運)

星期六, 2月 23, 2008

八里 樂山園

剛剛看了Mr.6所寫的『小帕只能上一次黃色校車,我們上幾次?』,心有戚戚焉。


其實,這是個很好的故事。

每天,我們都出門去承受或多或少的壓力。久而久之,不免會有倦怠、習慣與無力感。

但是我們卻忽略了一分一秒一去不回而流逝的時間。跟『刺激1995』片中的RED一樣,不知不覺被現實環境給規格化了。

於是我們週而復始,過著重複、麻木的日子。

看了這個故事之後,才發現比起來我們真的太幸福了。

想起了幾十年前,我曾經與教會的教友一起去八里樂山園探訪。當時到一個房間,看到裡面擠著幾位躺在病床上的小朋友。

印象中他們罹患了一種叫做『水腦症』的病。因為積水的關係,頭大的很誇張。小小的身體連著,動彈不得。連想動都很困難辛苦,我想要側睡,也應該是很痛苦的。

那時候才知道四肢健全的我們,是有多幸福。

幾年後,我們再次到樂山園辦活動,住的房間,恰巧就是當年小朋友的那一間。

也許是意識到什麼,我隨口問起:『這個房間原來住的小朋友呢?』

園方起初不解,後來才知道我問的。彷彿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時候才知道,他們已經回到天父的懷抱裡了。

知道嗎?有人,甚至連長大的權利都沒有…

在警惕、感恩之下,我們要持續不斷努力,做那個能夠提供校車圓夢的人才是啊…

星期五, 1月 25, 2008

不知道從多久以前,就開始隱隱覺得累。

也許是事情推展不如預期,也許是周遭朋友的壓力轉移,也許是想做的事情太多,也許是能用的時間太少。

總之,一直很累。

這可不是休息就能恢復的。

突然想起小時候受到的教誨:『萬項交託主』。

是真的想也沒用。

說真的,人連自己的壽命時限都無法掌控,又何必去汲汲營營試圖想在這不確定的年代緊抓住一點點的東西?

我們只能夠盡力活出自己而已。

要知道,矛盾就是人生。人生就是苦。

無常,是真的。

端賴於如何苦中作樂,如何苦盡甘來。

星期四, 10月 11, 2007

唱衰

那天看一看報,忍不住在媒抗發表了一篇文章

實在不懂,怎麼會有成天報憂不報喜;還剛好在同一天的一整份都是。

常聽說,有人有系統的讓大家心情浮躁,不安。讓背後的人可以從中獲利。

那個地方好,就去啊!留意這裡鬧什麼鬧?

實在不解...

星期三, 8月 15, 2007

自己的事

公司人少,本來就必須要有人肯做些『不是自己的事』的事。當越發拓展事業的方向,卻還沒看到獲利;以致於沒有引進相關處理人員時,這種情形更是屢見不鮮。

當大家都撈過界,也不好。廣而不專精,也不好。
不過,比起舉手之勞也冷眼旁觀,恐怕比前述更糟。

只希望大家認為手上很重要的事,比較優先必須處理的事,是真的重要且優先被處理。

定義上的掙扎,以及指管系統權責的認知問題而已吧。

星期二, 8月 07, 2007

Acer Aspire 5920G

輾轉許久,這台Acer Aspire 5920G才算是我第一部手提電腦。

之前的媒人,一直鞠躬盡瘁。兒子初生時還陪著趕工休閒,直到撐到配備實在很不合用了,才悻然放棄。

機型太舊,談生意實在不好意思拿出去。再人文還是得進化跟上時代的。

原本打算買ASUS的,不過設計上實在太過於工業,始終隱隱不是太喜歡。為了物超所值價廉物美,還是訂了。不料寄了一週還是不到;卻在退訂的隔天早上抵達。

真是諷刺,天意難違。

那是退伍後第一份找的工作,只待了三小時。當年沒留在那家經銷公司,果然是對的。這樣子的客服速度,實在該檢討。

反正真正急著要測試的案子卡在日本的回覆往返時程與官僚裡,已經不急。

輾轉重選,以更低的價格,取得這台。咬牙鐵了心;順利入手。

比預期時間更早到貨,有點吃驚。配備Vista,想必效能被活生生吃掉一大半。果不其然,適應期三天,重灌了好幾次,不過慢慢的也就調整好了。

原本打算買14吋的。不過,想說取代桌上型,又配備杜比家庭劇院等級,強調聲光效果,展示時若沒投影機,大一點或許更切合,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敗了。

開始統一公司、家裡、備份碟的作業,嘗試著把效率推上顛峰。

『可是立志要賺一百倍回來,才買的唷...』;連煙錢都算進去分期給抵了,心裡一直提醒自己。

一天之內習慣鍵盤,也終於晉身筆電一族了。

星期一, 6月 04, 2007

Jerry Maguire

Jerry Maguire,阿湯哥1996年的的片子吧。台灣翻成『征服情海』,從那個角度切入至此命名,因果總是令人好奇與佩服。不過台灣命令一向亂七八糟,習慣也就成自然了。

片中的一句:『妳讓我圓滿』,每次聽到總是蠻窩心的戚戚然。今天妻不在家,晚上陪小子睡覺順便重看了一遍,想起之前說要找片子給她看,還一直沒做到呢。

現代工商社會,無論在交朋友、跟家人相處等等,真正用心經營的人,可以說著實不多了。我對朋友交心守義,幾十年來或多或少也吃了不少苦頭。說著雖有趣,也不免感嘆。但人生不過如此,幾個好朋友其實就足夠了。

說起朋友,我始終不曾為了朋友的貴賤而有所差別,這跟我所處的環境實在有點格格不入。不過,像阿湯哥那樣,把事業伙伴、廠商、客戶變成朋友,大家共存共榮,是我一直追求的理想。只是現實生活略有差距而已,不該打翻一船人的。

很多朋友勸說,我也始終相信人生苦短,會這樣對待或許只是一直無奈。

也許,只是無奈吧...

星期六, 3月 10, 2007

關於海,不知道是多久前的記憶。

小時候家裡管的嚴,這裡也不能去,那裡也不要去。造成我跟海認識的時間,比命中注定地晚了許多年。

也該是改變的時候了,我終於輾轉見到了海。而那一個下午,我專注到連自己都感到驚訝。

一度想學輪機,找機會接近海。當然,也因為被家人識破而作罷。

後來,再一次機會看到不一樣的海,有了深潛的機會。過程中壓根沒多想教練說什麼;隨便簽幾張問卷就下水了。

在海中,我才感覺到水流實際的脈動與溫差;也才瞭解自己的渺小。

我只是來經歷這人生的,必須一步一步踏實的築夢。

現在,偶而累的時候暫時閉上眼睛,讓空間與時間同時移轉,還是會為了身在海中的那一刻;感到興奮蓋過畏懼的快感。

星期四, 3月 01, 2007

228

228,日子又到了。

難得放假。

電視新聞裡還是各政治人物來來去去的畫面,暗示、沈默,總之,持續上演著選總統的前戲。

祖父輩對此絕口不提,印象中只有阿媽說『不得參政』的命令。問起來大概又是長長的一篇。

記憶的斷層就這樣出現了。

政治在台灣,居然可以抹煞掉一代人的記憶。

真是不可思議啊...

星期二, 1月 02, 2007

2007跨年夜

今年的跨年,我難得的在家裡。

老大感冒、老二感冒。妻也感冒,家中二老也沒缺席。

於是,我在跨年的時候,抽了管煙。發發呆,從陽台看看世界。發悶。

我發現:世界還在運轉,沒有因此停滯。

妻大概是可憐我,差半小時勉強起床陪我倒數。

今年的台北101,大樓上既看不到Taipei字樣,也看不到101的數字。倒仍是有SONY、BRAVIA,有點熟悉。

比去年更誇張的,這一次還沒秀完就出現了,而且字更多,更粗俗。連規格都列出來了。不妨從高樓灑個50噸的DM,或許更好。

...還好沒跟另外的五十萬人去。

後來MSN上還有人問我Full HD是什麼呢...真是浪費索尼苦心。

我要是擁有那棟大樓,保證不會讓廠商介入。不然,人家還以為那棟是索尼大樓;還是台灣仍為日本殖民地呢...

他們本國,也不會任由廠商如此猖狂吧。

當然,那個早已上任還一直自許『以後人家會認得我』的市長,以及原本桃園方面大肆宣傳要一起跨年又衝到台北賺120萬還不認識身邊市長的所謂小天后Jolin。真是絕配。

不得不佩服主辦單位的幽默。

那個市長去年沒參加跨年,今年選舉後要上台接收人氣只好看一遍,還直說很好...

還好前一個市長總算沒到,不然就矯情一片了。

泛藍媒體一路台北、桃園、台中連線...果然還是跨不過濁水溪。

更別說雲林耍寶晚倒數十幾分鐘了,台上台下一片裝傻。

高雄有JunnyWalk,至少倒數後大家一起喝一杯。比起台北高明許多,不過總不能一人一台電視拿在手上吧..

於是,荒謬的跨年鬧劇,就這樣落幕了...

星期三, 12月 27, 2006

誠品的分手信

桌上還放著大家笑稱的誠品『分手信』,就是所謂誠品卡的申請書。印象中這是第二封了。

這一次,手法更加高明。不但用了董陽孜的書法,還寫著蘇軾的無盡藏字樣。比起之前那幾張來說,的確是有了點吸引力。

順便看了一下網站大家的想法。

透過『無名小站』裡若干無盡藏的捐書活動,吸引一堆人熱心幫忙。殊不知,這個活動或許只是一種吸引人辦卡的手段。顯見這一次行銷做的比較綿密,也比較不見痕跡了。

但是之前取消會員資格而強迫申辦信用卡的手法還是令我不舒服。

看到幾年的會員,廉價的被開放出來。也說不上是原本的優越感作祟。只是,對商業掛帥的一切,也沾染了常去的書店,不免有點遺憾。

婚後,一下班就衝回家,假期到哪都有孩子跟著。怕壞了人家的書,就比較少去。偶而去一次,也沒辦法專心找書,心裡一直有點遺憾。

這樣算不得是好會員了,根據商業角度來說,或許該住口。

環顧書房裡幾千本的書,至少一半是在誠品買的。那紀錄著成長的心情,以及累積著年輕時代的思緒。

以往,天母有兩家誠品。最喜歡的中山北路那間,不知何時變成健身房。剩下傑世堡的那間,上去的通道也跟東區一樣變成攤位。

不太喜歡那種要去買書時得經過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考驗的感覺。

或許書店經營,也難了點。所以,思考的板塊不免也對著商業位移。

心情實在複雜。

Amazone、博客來、金石堂早是會員。為求方便,連PC Home的買書量都越來越多。辦公室不到五十米就是何嘉仁,近幾天大肆裝修了一下,空間的舒適程度、光線、擺設恐怕早就超越誠品很多了。

居然為了誠品,還是有一絲遺憾。

不覺得發現自己很念舊。

改天,去電問看看,是否緣已盡了。

星期二, 12月 12, 2006

經營事業,似乎跟錢總脫不了關係。

預算、合約、應收。每天跟自己本就不喜歡的玩意打混、打滾。

看了『喬家大院』,才知道自己道行實在是很淺、很淺。

也難怪郭台銘看了會受到影響了。

剛剛用Skype跟另一位『東家』聊,比起我十倍大的規模,竟有著過十倍大的煩惱。

抽空買煙路上,看到下弦月好像是個笑臉。

不知不覺吸了一口氣。

星期六, 11月 25, 2006

9歲的儲備AV女優

閒逛看到一個日本網站。有九歲的、也有十三歲的。喵了一眼,一頁裡大約十幾位,各自有自己的寫真專輯,大約是小學與國中程度的年紀。

清一色穿著泳裝,或坐或臥,擺著AV女優的誘人姿勢,彷彿青春可以無限揮霍一樣。

覺得,自己大概是老了。有點難以接受。

難怪日本始終不缺女優,成人工業異常蓬勃,因為向下扎根的實在太徹底了...

令人有點汗顏未來。

星期六, 7月 22, 2006

陰陽師

重見陰陽師,是很久很久以後。

對書的重視,或許來自小時候大肆破壞外公藏書所做的一種贖罪。當時住在三樓的外公年紀已經很大,一直臥病在床。無法阻止活動力強的我破壞他的日文法律跟醫學書。

從他的眼神中,似乎看得出來對我的無奈與無言。但久了,印象也變成了潛意識不再清晰。

後來國中時期,整理舊書,才明白我是如何揮霍這些外公精神上的遺產。

於是開始,自己也收了書。書店找書、買書、看書,也就不自覺地成為單身時代一路保持下來的習慣。

蒐集首版本,除了肯定自己鑑識早於別人吹捧的眼光,或許也有著尚未受銷量影響就下決定蒐藏的那種少許幼稚的優越感。

婚後,沒那麼悠閒。陰陽師的拜讀時間幾乎很少,遂變成洗手間的用書。沒事高高地堆在一疊書報雜誌,

結果,在妻的不小心下掉到沾了水,雖然妻小心翼翼地用吹風機吹乾,但側邊也終究波浪化了。

本想發火的我,由於也實在不應該拿來放著。只能一直抱怨。到書局去的時候,版本已經無法控制,再也買不到首版了。

於是,整個系列的後續就沒繼續蒐藏。時間久了,也就淡忘了。

那天,突發奇想,帶小朋友去大安森林公園,正要找飯吃時,經過二手書局。順便溜了進去。

原本只是隨意看看,吹吹冷氣而已。

不料妻找到了首版的陰陽師。

其他的版本都幾十版了,就剩那一本。乾淨、沒簽名、沒蓋章,不廢話的靜靜站在那裡。

妻堅持要買來補我,錢她要出。

我有點吒異,之前隨口念的幾句,在很久之後,妻還是掛念著。居然一下去就找那一本。

自己大而化之、口沒遮攔的個性,對應妻小心翼翼的謹記在心。實在十分汗顏。

遂高高興興的收下,然後不斷的提醒自己要多多珍惜,別犯了錯。

書,終究沒有人來得重要。書可再買,人可是不可以亂換的。

星期四, 7月 20, 2006

點起煙,點起一段難得的空閒。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也不知道是推託的藉口、用來提神還是習慣性的依賴。

總之,就開始跟煙形影不離。

夜,最適合看著煙繞樑三日。沒煙的夜裡,明月雖明朗,但是心情卻相形黯淡。

看來該減一點囉...

星期四, 7月 06, 2006

傷逝

突如其來,到台北二殯送同事長輩走最後一段。

長兄如父,但同事總有老一輩的想法、相對客氣。家中兄弟也還夠,所以沒有提早開口讓我們幫忙。

再三推辭,還是知道日期時間後,帶著哀戚的心情,堅持跟另外兩位同事前往致意。

陽光刺眼,突然得知要出面代表公司主祭。對程序不熟,緊張中戴著墨鏡竟也忘了取下。加上平頭,或許為同事帶來困擾,還以為是黑道前來圍事。

幸好終究還是行禮如儀。

有記憶以來,分別送走外公、姊姊與外婆的回憶,在儀式中始終不斷襲來。

同事一起打拼數年,竟是沒有幫忙到能讓老人家風光,而屈居廣場一隅,總一直覺得對老人家汗顏與羞愧。

不經意抬頭一看,禮堂正門頂上霓虹燈刺眼的寫著『散播謠言,會危害國家安全』字眼,還有其他的標語、不斷麻木的循環放送著。

親友都來送最後一面了,還需要讓這種政治標語來強姦視覺嗎?

這是什麼態度啊!人終究一死,而人死為大,難道這個政府對人民連一點過往的基本尊嚴尊重也沒有嗎?

心中,實在隱隱地非常憤怒著。

有朝一日功成名就,一定要大刀闊斧加以剷除。至少自己走時若蒙親友有心來送,不好讓人家帶著怒意回去。

別讓我連走也欠人家一口氣吧。

星期三, 6月 14, 2006

世界是平的

世界,突然聽說是平的。

要跟世界溝通,似乎剎時變成了一件很急迫且重要的事。

自己的語文能力,雖有天賦,但也從沒有去加強。總是會定期去準備一些教材,強化一些參與感,滿足一下自我安慰。

但終究沒有時間。

被工作損耗得太嚴重了。

赫然發現:近幾年,買的書都是用得上的;機能性的書。

散文、哲學、小說,似乎一瞬間

都凍結在1985年了。

汗顏啊...

星期五, 2月 03, 2006

整理

年到了,一路應酬,一直忙到初五。

想整理些東西。小朋友跑來跑去,連抽一根煙、打個手機都沒辦法。

沒有自己的空間。

晚上有空,但是需要整裡的地方卻動彈不得。整理好之後,明天地殼依舊變動。

星期五, 1月 27, 2006

修改BLOG資料時赫然發現『最喜愛的書』這一欄,當場愣住。環顧書房,擁有的書非常多(還有辦公室的好幾櫃...),但最喜愛的,卻一時之間說不出來...

驚覺畢竟也到這個年紀了...

工作壓的喘不過氣,很久沒有專心去看一本工作以外需要的書囉。

逛書局時,追調皮的小搗蛋就夠累了。有時候,誠品的寬廣卻變成一個美好的都市游擊戰場,這件事在追著小孩跑過木質地板時更顯狼狽。當然就沒辦法好好挑一本書囉。

唉唉,這個要改!

星期五, 5月 06, 2005

專業

專業跟半弔子果然有差。半弔子中,用不用心又差很遠。

公司的伺服器就是個例子,初代機給朋友的朋友處理,很不負責。架好後聽天由命,人很難找。有問題推個一乾二淨,或者是電話不通;或者是後門連進來摸一下。還好需求的部分夠用,撐一下就過去了。

二代機換人,又想照顧朋友的朋友,看似負責卻不用心。理由很多,貪多嚼不爛。因為需求多了,線路穩定度卻不佳。拉拉雜雜過大半年,錢倒是一直追加,後門留成康莊大道,才安幾天就被駭了。

最後還是動用程式老兄換了機器重組才搞定。

三代機聽說系統特別要用的不一樣,為了免干擾再補一台。想不到還是被改得相互干擾。理由說了天多,事情繼續惡化,最後直接動用專業來解決,另一台程式受不了自己出手搞定了事。

最後心得:

專業不用心,寸步難行;用心半弔子,反倒可行。

星期三, 5月 04, 2005

BLOG的方向

今天研究DNS伺服器BIND,頭昏眼花。沒有一點LINUX功力還真的不行。

BLOG的方向還在考慮,太多想做的。

想起在台北捷運二樓看到法鼓山的一句話:

『人需要的不多,是想要得太多。』

果真不假....

星期一, 5月 02, 2005

關於BLOG。

隨手申請了一個BLOG。

或許是看到GOOGLE開的興致好,或許是想要一個寄託的方向。花了幾秒鐘考慮了一下,決定把手上的中華電信xuite、MSN提供的啥子通通暫停。

不多說,因為懷疑他們總有一天要收費,避免到時候臨時要搬家狼狽吧。

不想開啟評語,因為總要花精神回覆,也怕會影響心情。意義就不大了。

就這樣,我的BLOG生涯算是正式開始了...
 
Google